“…………”
半晌,我尴尬地起身用手背擦嘴巴,红着脸丢下纸人表弟跑回屋。心道你也是个不要脸的,你们长成杜奉予形状的东西都不要脸。
杜奉予回家时心情非常好。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不知是何用意。
“咋的?!”我佯装无事却难掩怨愤,翻了他一个大白眼就转身跑掉。等众人都在院子里干活,没人留在偏屋的间隙。我偷偷回屋,掏出被纸人表哥收起来的演算本翻看。
没有……这页也没有……被撕了?
我将演算本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发现本子中间有一页被撕毁的痕迹。
哈!以为把罪证撕了,我就没法知道你俩背着我说什么甜蜜悄悄话?好笑!
我找出根铅笔,将被撕掉那页的上一页和下一页用铅笔斜着涂满。
我写字很重,而且用东西节省,通常一张纸不用完两面是不会浪费新纸的。所以每次演算,都会在前一页和后一页纸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此时被铅笔一涂,那两张纸上有压痕的位置便渐渐突显出数个清晰的白字,让二人偷情的罪证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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