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世间的人啊事啊,看着各不相同,实际上也就那么几种。等你岁数大了,经历的多了。一个人过来跟你说话,你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啥货色,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那你看我是啥货色?”我故意冲他眨巴眼。
二爷没搭理我,像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所以一个人岁数大了以后啊,看起来就像能预测未来一样……”
说话间,我和二爷已经来到了院门前。
主屋和外屋的灯都亮着,爷爷正在主屋看电视,杜奉予在外屋炒着什么,不断有大股大股的香辣炊烟飘至我面前。
“我去,你这是做啥呢这么香?”我一闻到这味道,顿时连门都不想走了,直接从外屋北面的窗户翻进室内。
杜奉予翻炒着铁锅里的牛油和辣椒麻椒等调料,见我馋得都翻窗进屋了,就解释道:“今天太晚了,做菜得后半夜才能吃上,炒个锅底一会咱们涮肉吃。你把盆里那两块肉片一下,再软就不好片了。”
“两块肉够吃吗?冰柜里还有肉吗?”我看着锅里的红辣椒直咽唾沫。虽然没这么吃过,但杜奉予做的肉没有不好吃的。
“馋猫。”杜奉予低声笑道,“你看看那两块肉多大。我还洗了菜和蘑菇,估计都吃不了。”
我听着他笑骂的声音,心中一阵甜蜜。等二爷进了主屋,便又和杜奉予黏糊起来,俩人亲了好一会才撸起袖子干活。
半个小时后,肉菜一同上桌。我们四人一狐和和美美地涮了肉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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