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看看你。就算咱俩现在是一对了,你也不能在我面前这么开放吧?”我嗤嗤笑,捏住他滑溜溜又弹性十足的胸脯玩了一会,又低头咬着奶头吸了吸。如此玩了半晌,他仍累瘫在炕上一动不动。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上下起伏,我真以为自己失手玩死了他。

        但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不管他有没有意识,该干的事都得干。

        我爱不释手地摸着他凹凸起伏的腹肌,随后跻身至杜奉予腿间,两手托住他的双丘抬起分开。

        杜奉予猛然睁眼抬手抵住我的小腹,制止我接下来的动作道:“……又干什么?”

        “洞房当然是干你啊。”我摆腰,用粗长上翘的肉刃磨他软烂的穴口。

        他摇头道:“我不行了,我有点累了……”

        “我行啊,我今晚还没射过呢。”我将鸡鸡顶在他穴口上戳了戳。

        杜奉予连忙扶住我的腰苦笑道:“让我歇会,十分钟,我一会再陪你……嗯啊!”

        我一个挺腰就进了洞,托着他的双股欢快地抽插起来,同时还坏笑着调侃道:“完了表弟,你都松成这样了,不值五十了。”

        杜奉予呻吟不断,人撑着炕直往上缩。我抓住他的脚腕,直接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待将他两只脚牢牢压到炕上后,便不顾杜奉予的抗议声骑住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当然没松,穴道紧致得恰到好处之余还十分温暖。即便主人不情愿,仍缠绵讨好地吸夹住我,和我的棒子噗呲噗呲地恩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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