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农药。”这回换了个男人的声音,同样缓慢而迟钝。
“潘大力的媳妇去哪了?”我问。
“生完孩子,回娘家了。”那男声答道。
孩子?潘大力还有个孩子?我讶异道:“那个孩子在哪?”
“留在了,潘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问:“潘二阳是不是潘大力媳妇生的孩子?!”
“应该,是这样。”
“潘二阳的爹是潘大力吗?”我焦急道。
没有回答。
我又问:“潘二阳的爹是谁?”
“这个,村里人都说潘二阳是潘大力的媳妇偷人生的孩子,把潘大力气得喝药自杀了。不过嘛……”
纸卷里忽然传出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她说话比前两个流畅许多,也更有逻辑性,声音虽然不大,却婉转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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