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老太太更兴奋了,忙倒了一大盘花生瓜子果丹皮放炕上。她说那晚她就在隔壁看热闹,目睹了狐狸聚集到最后跟着我离开的全过程,问我那天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说这事和潘立军有关,而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打听点他家过去的事。

        老刘太太拍拍胸脯,让我们有啥问啥,但凡她知道的都会告诉我们。

        本着简单直接的原则,我单刀直入问道:“潘二阳是不是潘立军和他儿媳妇生的孩子?”

        老刘太太一愣,被我直接了当的问话惊住了,半天才说:“你怎么知道?”

        我也学着二爷高深莫测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天机不可泄露!”

        老刘太太这回更相信我和二爷是啥厉害人物了,几乎把她知道的从头到尾全招了。

        潘大力是个憨厚上进的年轻人。

        他十八岁就进城当洗车工,因为憨头虎脑的总被同事欺负。每次有那种灰头土脸、满是泥巴的脏车就被人安排给他洗。潘大力也不吭声,让他洗他就洗,还给洗得像新车似的。

        一来二去,洗脏车就成了他的专职。他洗一辆的时间是别人洗三辆的时间,挣得钱却最少。因为洗车店的老板欺负他是村里来的,从顾客那收三倍价钱,却只付给他一辆的工资。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巧就巧在潘大力总洗的一辆脏大奔,其实属于一个搞地产建材的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