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想了想,说回去以后可以给老太太写道符塞在枕头里。能抵挡黄鼠狼侵扰梦境,让人晚上睡个好觉。但也仅此而已。
老刘太太连连点头,说这样也行,千恩万谢地将我们送到了村口。
次日清晨,二爷将写好的符送到我家,让我有空去潘家村给老太太送去,他懒得再跑一趟。
我则让爷爷请来了胡小五,厚颜无耻地将胡小五允诺给二爷的小愿望给用了。胡小五见二爷没有异议,就让我说说看。
我将潘立军当年的所作所为讲述给胡小五,请他帮忙给这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噩梦也好,半夜鬼敲门也好,最好让潘立军这辈子都牢记自己的举动害了两个儿子的事。
即便二阳的魂魄已经散了,我也要让伤害过他的人牢记他一辈子。这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胡小五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说没问题,正好今天是潘二阳的四七,让我晚上八点去潘家村看戏。
按老传统,人死后每隔七天为一个忌日,一共要祭奠七个七天。也就是直到亡者过世的第四十九天,家属对其的祭拜才结束。其中第一个忌日最重要,叫做头七。四七则是七个忌日中的第四个。
我算了算,二阳是这个月二号没的,而今天是二十九号,可不就是他的四七。正好今晚去看个热闹,顺便把二爷的符给老刘太太送去。
解决了二阳的事,我心里舒服多了,看见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麻雀都莫名愉悦。
“柯岚,来接一下!”院门外有人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