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我咬牙道。
杜奉予无奈地起身,叹息道:“浑身上下嘴最硬。”
到了潘家村,我先去老刘太太家,把二爷的符交给她。
老太太热情地留我们小坐。看杜奉予长得帅非要给他切西瓜吃,还给胖狐狸扯了只鸡腿。我们陪老太太唠到八点,便伴随着八点钟的钟声起身告辞。
夜幕降临,潘家村的大道上已无人活动。
我像做贼一样正要往潘立军家院子里钻,就被杜奉予摁住。
“干什么?”他问。
“胡小五答应我会给潘立军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我今晚八点来看戏。”我低声道,“现在已经八点了,我要去看戏。”
杜奉予正要说什么,忽然警惕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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