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立军踹开死抱着自己的小纸人连滚带爬地起身,再腿软地跌坐在地上,最后只能四肢并用地往家里爬。他媳妇也被吓得不会动弹了,见纸人又向自己扑来才尖叫着逃跑。
“爸爸妈妈!来玩嘛!嘻嘻嘻嘻嘻!”
小纸人见到夫妻二人的狼狈样子嘻嘻鬼笑起来,它不慌不忙地扳正自己被踹歪的脑袋,蹦蹦跳跳地追着二人进了院子。
至此,大道上明亮的舞台和舞台下的桌椅一齐消失了,这场幻梦般的障眼法宣告结束。然而潘立军家院子里的怒骂哭泣声却未停止,掺杂着小纸人的鬼笑声回荡在潘家村上空,没人知道那会持续到何时才结束。
行啊,这就行了。至少全村都给二阳捧场了,这以后再没有人敢轻视他了。
“走吧,回家睡觉。”我打着呵欠招呼杜奉予。
杜奉予把狐狸交给我道:“等我会,我也去趟潘立军家。”
“咋,还没消气呢,要趁火打劫?”我接过狐狸打趣他。
杜奉予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二阳的是二阳的,他的是他的。
不到五分钟,杜奉予就回来了。我心说还挺快,把狐狸递还给他,带着人往村口走去。
“你把那俩人咋了?”我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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