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我瞪着熟睡中的杜奉予,简直想给他个嘴巴子。然而扬起的巴掌最终都啪啪地打在了自己脸上。

        蠢货!蠢货!蠢货!

        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几乎被精虫上脑的自己气死,磨了半天牙才想起正事,扭头去找那把水果刀。见刀子被孤零零地丢在炕尾,便打算过去将其捡起来。

        然而就在我跨过杜奉予,弯下腰指尖刚触及到刀柄的刹那,那把刀忽然消失了。

        “…………”

        我吸了口气,微微惊愕后接受了这终于到来的必然。确认过盛装在演算本上的木屑还在后,便转手将昨晚放在地柜上的两张纸拿起来。

        这是爷爷从桌上拓印下来的,纸人表哥用菜汤留给我的信息。

        其实昨晚我就留意到纸人表哥在小刀图形右边留下的那个字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画完水果刀后,要写个艹字。

        虽然这事的确很操蛋,但还不至于让另一个我破口大骂吧?

        看纸上图和字一大一小的比例,我估计纸人表哥写的是个草字头,只是剩下的部分没来得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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