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拧着我的屁股肉,一把将我从车窗里拔出来道:“你钻进去干啥?欠儿欠儿的!”
“我!他、他……我……我去?!”我百口莫辩,气愤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里那男的。当着同村乡亲的面,半天没好意思揭露这男人对我耍流氓的恶行。
爷爷见我磕巴半天也没说出个啥,把手里的五花肉递给我道:“去把肉切了,给你弟炖个红烧肉。”
“我弟?”我揉着屁股纳闷道。
那男人拎着背包下车走到我身边道:“我是杜奉予。还记得我吗。”
我惊讶地望向高大的男人。
杜奉予?我姑的儿子?他长这样吗?
不对吧。
虽然上次见面是二十三年前,但我清楚地记得杜奉予那小子长着狐狸眼和八字眉。别说男大十八变,就是一百零八变他也变不了这么帅啊?这人怕不是是听说了我家的情况,胆大包天来骗老人钱的啊。
……但他上来就亲我两口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这人久经沙场,一眼就看出这个家里我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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