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给姑姑他们震住了,是既心疼又害怕,带着杜奉予求神拜佛。只可惜骗子太多,他们花了不少钱弄回来的佛珠法宝玉牌啥的,都只能给杜奉予戴个漂亮,压根没解决任何问题。

        最后,姑姑也身心俱疲,只得给杜奉予买了个房子。正好趁这段时间装修,让杜奉予回乡下投奔最后的希望——她的出马仙老父亲。

        我们村里没有电话,这些事也不好经由外人之口转述,姑姑只得写信告诉爷爷,让他救救外孙。但信件效率太低,隔了七八天才送到。爷爷昨天晚上从村长那拿到信时,发现杜奉予应该已经到市火车站了,这才大清早火急火燎地借轿车去市里找他。

        说完,爷爷把姑姑的原信,和随信而来的杜奉予的相片递给我。等我看完原信后,他才问道:“老大,这事……?”

        我暂时没理会他,注意力正放在那张随信而来的照片上。怪不得老头没对杜奉予起疑,原来早就见过长相了。

        照片里的杜奉予只穿了条泳裤,拿着玻璃瓶汽水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他似乎刚游完泳上岸,湿着头发的样子有种未经雕琢的性感。以至于背景里的群众纷纷望向他,估计以为他是哪来的电影明星,在海边拍汽水广告呢。

        切,长得帅了不起啊。我不屑地咂咂嘴想道,一会我也去小卖铺买瓶汽水喝。

        我把姑姑的信叠上塞回信封道:“我感觉信里这事有改编嫌疑。”

        爷爷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看了看杜奉予小心问道:“你觉得这事有假?”

        我挠挠脸,“原因和苦衷都是主观的,可以编。去掉这些,信的重点只有几个。杜奉予被下安眠药。杜奉予强硬拒绝父母下药。杜奉予再次被下药。杜奉予对此暴怒甚至要断绝关系。杜奉予要和家人分居了。”

        爷爷咀嚼着嘴里的肉,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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