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灯泡闪了两下,才苟延残喘地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打在斑驳脱皮的墙壁上,墨绿色的霉菌奇形怪状地趴附在墙壁上,外屋一片破败景象。

        没有人。

        我慢步到大门边,摸了摸门锁。依旧反锁着,没被动过。

        偏屋传来震天的呼噜声。

        “……”我犹豫两秒,还是提着刀轻轻推开偏屋门,探头检查被窝里朝墙熟睡的人是不是爷爷。

        嗬,老头睡得这个香,流了一枕头口水。

        偏屋一切正常。我悄悄退出偏屋带上门,正转身要回主屋时,异象突生。

        我似乎看到了主屋门悄悄合上的最后一幕。而刚出来时,我分明把门推靠到底以防门后藏人了,它不可能自己关上。

        想到这,我两步上前,举着刀去拽那扇木门。

        门内传来一股阴寒气息,好像有东西正与我角力。每次我用力,只能将门拽开一点,随后就被里面的东西再度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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