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憋了半天也没把‘两个香吻’和‘苞米地’说出口,却列举了我其他发言:“你说要收集我的味道,还说自己是个什么雷达,我忽然把你启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就是暗示我你有那个意思吗。你刚才还摸我了。”

        我在电光火石间回忆了下自己对他说过的话,顿时嗓门高了两个度语无伦次地叫道:“我什么雷达我什么我特么才没暗示你!刚才摸你那也是、是因为你当时在睡觉!”

        杜奉予哑然。

        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补了两句:“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当时要是醒着,我肯定不能摸你。”

        “……”

        我一拍脑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更正道:“我当时我是这样……我以为你在睡觉,不会知道我摸你。不是,我本来没想摸你,但我……呃、我就是摸了……我、我是、是因为我当时有点生气,而你正好在睡觉!”

        杜奉予合眼,转而提起正事:“你也看到我的情况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没想忽然打扰你们。”

        我一把按住杜奉予,“你先等会。我有点懵了,这事和你睡不睡觉没关系。你让我想明白先——”

        在杜奉予怀疑的目光下,我的思维越来越清晰。在闪电般的思考速度下,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我抬头自信地望向杜奉予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我摸你,是因为从来没见过男人长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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