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裤子后面还有兜呢?”我也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刚一下就被他拍开手。

        我转手把他放柜台上的一块钱揣自己兜里,也拿了个黄兔子冲杜奉予晃晃,“表哥跟你吃一样的。”

        “…………”杜奉予看我一眼,目光又转向地上的王海龙。

        我瞅王海龙那样就知道靠他自己说不出来。只得一边拆棒棒糖包装,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先托个底,你没杀人吧。”

        王海龙连忙摇头,“我没有!我是干了点亏心事,但绝对没害人!”

        “……这大白天的,拉着门在里面吵吵啥呢……”

        卖店的卷帘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上去,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店内的情形。

        “在地上趴着干啥呢?!”她先一步上前把涕泪横流的王海龙拽起来,看看我又看看杜奉予,最后又瞪向我呛道:“你们谁啊?怎么欺负人呢?!”

        应该是王海龙他妈。

        对付应激状态下的中年妇女,好说好商量是没用的。尤其在我这张脸会给我的气势倒减五十分的情况下。

        好在身后的杜奉予模样够唬人,我当即狐假虎威地往椅背上靠舒服了,冲王海龙一扬下巴说:“你自己给你妈解释吧。要还不说话,那岚哥也没办法,你就生死有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