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和爷爷闲聊半晌后,果然问起刚才路过的提桶女人。
爷爷闻言扭头瞅了我一眼,讪讪地装没听到。
杜奉予见状回头看我。
我也没说话。
他注意到气氛的微妙,没再说什么。
倒骑驴慢悠悠,又能被小太阳晒着。不过几里地,爷爷就躺下小睡起来。
这时,杜奉予低声问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刚才吃饭时,爷爷听完杜奉予的话就憋不住哭了。
有人陪和有文化这两件事,在老头面前根本不能提。就好像我辍学这件事,给他留下的遗憾比给我的都大。杜奉予无意中的两句话都结结实实地扎在老头的痛点上,他不哭就怪了。
但此时此刻,我也只能安慰杜奉予道:“你姥爷就是想起点往事,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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