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十几米外有个隐蔽的土坑,就掂量着手里的九窍玉自言自语道:“……我把这玩意直接顺坑扔下去是不是不行?”
我又低头看脚下烂泥一样的王海龙,“指望他自己下去就更不行了。”
最后,我望向杜奉予。
他迎着我的手电光,目光里并没有畏惧平静道:“我可以去。”
我嫌弃地一咧嘴,“你更完蛋。得,还得我去。”
说完,我抬脚走向远处的土坑。
有脑子里的小雷达,我能感受到杜奉予一直在身后望着我。便故意一瘸一拐地走起路来,好让他将我伟岸无私的背影记得更牢。
可惜随着距离拉远,我对他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弱。在走到那个黑洞洞的土坑前时,就彻底感觉不到他了。
说来奇怪,这两天我和他几乎形影不离,很快就适应了那种即使闭着眼睛、背对他、和他分处两个房间,也知道他就在我身边的感觉。这会他消失在我脑海里,反而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等等。”
我正要顺着洞口滑下去,就听身后传来杜奉予的呼唤声,当即从善如流地停下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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