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用手电照着他的脸歪头道：“表弟啊，要不你先出去吧？”
他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我看见你在梦里哭。”
“我梦到感人的事情。”
“什么事情？”
“司马光砸缸，给我感动坏了。”
“……”
见杜奉予没有多余的问题了，我带着他继续前行。
没走几步，忽然一阵嗒嗒嗒的轰鸣声从远处的墓道中传来。
像电影里机关枪的声音。
我和杜奉予对视一眼，均不再言语，悄无声息地加快了步伐。
“咱们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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