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想这种屁事的时候。
我收回手,暴躁地挠挠头发。感到心里那种毛躁感怎么都压抑不住,只得从裤兜里掏出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烟盒叼出来一根点燃。
我低头,集中精神重新看向地上的地宫简图。
“…………”
话说,历史上是谁发明的烟呢?
啊……老子累了。不想了,歇会。
我在地宫呆多久了……
我好像得心脏病了,这块怎么这么堵得慌。
我买个方形的还是圆形的表盘呢?
我闭上眼睛,想起杜奉予站在回头墙前说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