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用惊疑的目光注视着我,听到爷爷的话,倒也拎着行李站那任由我打量了。

        可我却被这突然的问题问懵了。

        看这人的岁数,和老头慈爱亲昵的态度……难道是爷爷老当益壮来的私生子……?在外雪藏数十年,一朝王者归来,要跟我争夺财产?

        那可不行!

        我堂堂嫡长孙在此,忍能他个野小叔对面为盗贼。老头这两间加起来不超过四十平的泥瓦房,屋里那几床破被,十二只鸡、十五只鸭、一百斤苞米面的继承人必须是我。

        ……可看这人浓眉下的欧式大双,我又觉得野小叔猜测乃空穴来风——他长得不像和我家有血缘关系的人。

        且不说我们小黄鸭家族孵出一个我已经竭尽全力了,他这种变异丹顶鹤想出生在鸭窝里……只靠基因突变不太现实吧?

        再说,我们老柯家一窝都是狐狸眼,生一个一个准。就连破四旧时残留的老祖宗画像上都长的狐狸眼。柯氏血脉的塑型能力之强,几百年来还没有一个外来的媳妇和姑爷能撼动。没道理到这人身上就变成欧式大双了。

        他肯定不是我家亲戚。

        爷爷见我迟迟猜不出,也回头对那男人指指我问道:“还记得他不?”

        男人困惑而无奈地对爷爷笑了笑,摇头说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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