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等他的下文。

        杜奉予低声道:“我们半夜跑出来,老人肯定很担心。可你听见枪声不走,中了机关不走,看见怪物不走,明知道自己得罪过盗墓贼也不走。你罔顾生死,不计后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伤心。”

        “……我这不是没事吗,赶紧走吧。”

        杜奉予一个孝道大馒头直接怼到我嗓子眼了。即便我打算以后都不搭理他了,也不得不回应一句。

        他闻言没作声,默默跟在我身后。

        可我爬了几步,却觉得不对劲。

        不知怎么,杜奉予刚刚的话,忽然让我想起‘领导’拿着圆盘狂喜的样子……总感觉他们都做出了形象崩塌的事。

        我让脑子里正在打扫信息的笤帚停下,开始在一旁的簸箕里翻找记忆中的疑点。

        第一。

        杜奉予第一天来我家时,不管对我还是爷爷,态度都是礼貌但疏离的。

        他下乡并非是为了避城里越积越多的脏东西。而是想看老头这个出马仙能否解决他八字极阴的问题。能最好,不能的话适当住两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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