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玩意儿有个气囊卡在膀胱里防脱落,还好我之前没使劲拽。
待护士收拾完垃圾离开病房,我扭头望向一旁的杜奉予问道:“你几天没睡了?看着像大熊猫似的。”
杜奉予已经在那直勾勾地盯了我半天,闻言莞尔道:“习惯了。”
我往边上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半边床对他道:“上来睡吧,挤挤比坐着强。”
“……好。”杜奉予斟酌片刻颔首道,起身锁完门就上床侧身躺在我旁边。
我还不困,翻开酉阳杂俎继续琢磨。没看几秒,忽然被杜奉予掐住脸蛋扯了两下。
“?”我扭头用眼神示意他有话就说。
杜奉予却只是松手看着我,并不言语。然后在我收回视线的两秒后,又捏住我鼻子。
我放下书问他:“咋了?”
他还是不说话,松开我的鼻子继续向下,手指一夹给我捏成鸭子嘴。如此足足将我搓圆捏扁了两分钟,才终于放下手,眼睛一闭睡了。
我隐隐意识到杜奉予在用冒犯的方式试探我,他还是不太相信、或者不敢相信我的话。估计这种行为要持续上一段时间,直到他真给我惹毛了才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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