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和去年不同,去年的时候,她妈妈可还不会对筑幸施加言语暴力。我衷心希望她们母nV俩能够在日本好好享受,然後化解彼此的心结。
跟妈妈谈过之後,我想通了……不对,不能说是想通,而是不得不接受冰冷的现实──一个家庭的核心问题,只能靠家人间自行解决,外人只能给予有限的帮助。
开学了,又一个新的开始。
气候渐暖的四月天,我们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溪边。
「天气冷的时候就待在隧道,天气热的时候就前往小溪,你看,我们像不像游牧民族?」筑幸开玩笑说道。
欢声笑语围绕着我们,然而,这不过是表面的假象。
二十四小时都完美掩盖好自己的情绪,是不可能的事。当我在筑幸脸上,看到她无意间流露出的一丝Y霾,我就明白,她与妈妈的矛盾仍在持续。
我没办法实际解救她,说些安慰的话也只是徒增愁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开开心心地游玩,等到她愿意说出心里的烦恼时,待在她身旁,当一名倾听者。
一个礼拜六,接近正午时刻,本来还晴空万里,下一秒风云变sE。
见状,我和筑幸有些惊讶,却并不慌张,我们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早就有所准备。
趁着雨势还小,我们拿出雨伞,然後替脚踏车盖上塑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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