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陡然下沉,沉到暗无天日的深渊。
「是什麽戏?要拍多久?」
筑幸慢慢转了转手中的伞,「还不晓得是什麽戏,当然也就不知道要拍多久,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一个戏都没有被徵选上,那就太好了。」
「你打算故意表现得很差?」
「我很想,但我不敢。」她的身T倏地抖了几下,「我拚尽全力但徵选失败,妈妈可不会安慰我,她会抓着我对我发火。那麽,如果我故意放弃,我妈妈……我不敢想下去……」
我握起她的手,安抚道:「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这次她帮你选的戏很好,你会很喜欢也说不定。」
「不可能!」她断然否定,「因为我妈妈,我已经讨厌Si演戏了,我完全不喜欢!你喜欢木雕,难道你家人有b过你吗?那不是都是你主动去学习,跟我的情况有哪里相同?」
筑幸有些咬牙切齿。我哑口无言,感到非常愧疚。
没错,情况完全不同,没有可bX。我刚才安慰她的话,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一阵沉默,过了几秒,我们异口同声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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