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到书桌另一边的角落放着一艘小木船。
「船?华园,你喜欢交通工具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继续说,「怎麽不放在一起?」语毕,就把木船移到飞机旁。
「这船是你刻的?」她问。
我点头。
「可以送我吗?」
「可以,」我从塑胶储物箱中拿出一袋东西放到她手上,「你挑一艘吧。」
大堂姊喜孜孜地打开袋子,表情瞬间变成惊讶,「怎麽那麽多一模一样的船?」
「我小时候,在我老家旁的小溪放木船,那条溪中间有个阶梯状的小断层,我尝试想让木船成功跨越,却连连失败。」
大堂姊靠近我身边搂着我,大概是怕我谈起老家,又难过心伤。
「我不拿你的船了,我们以後去一条更长更广的溪,然後做一艘更大的船,那一定有趣许多。」
我凝视着她,再度意识到她与筑幸的差别,我觉得脑海里筑幸的面容模糊了几分。曾经我和筑幸都很多事物都充满激情,然而,随着筑幸与母亲的矛盾开始产生,筑幸变得没最早时快乐,某部分也趋於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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