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楚教授的反应!你敢说他不是秦青的底牌?”方达伦已经六神无主了。
几名警察一直盯着秦青,看见他往水里倾倒不明液体,还以为他遭遇重大人生变故,想要投毒报复社会,连忙往这边跑过来。
秦青安静地看着他们,他们也安静地看着秦青。
事态很快平息了。
“如果楚南溟施压,要求重审呢?”
吴彩衣摇摇头,叹息道:“但是当你拥有了巨大的权势,你为之付出的努力,都会被看做权势带来的赠品。你的努力会变得一文不名,你的才华会受到最广泛的质疑,这就是秦青的困境。”
吴彩衣仰起头,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微光。
早这么做,秦青无论如何都不会输。
嘲讽秦青的人,现在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吴彩衣倒了两杯红酒,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秦青走不出这个困境。他只能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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