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你……怎么领悟的?”

        初挽便觉得每一处都被温暖罩住。

        初挽抿唇,乖巧地等着。

        半晌后,他有力的臂膀怜惜地揽住她纤细的腰,低声哄道:“挽挽,过几天吧。”

        越是这样,越是逗得人心里生出无限遐想。

        他俯首下来,浅浅地啄吻着她的唇角:“挽挽笨死了,我们就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不需要用这种事情来证明,我现在不碰你,不是不喜欢,而是我不舍得,怕伤到你。我们将来还有很长时间,我虽然很想,但我可以克制。人和动物是不一样的,人的思维情感应该高于原始的欲望。”

        初挽:“你这么有求知精神,那我就和你讲讲。东汉《说文解字》提到,‘也,女-阴也。从乙,象形’,清代《说文解字注》对此考证,提到阴是本义,假借为语词。”

        却觉掌心触碰间,陆守俨带着厚茧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那“也”其中一个笔画的露头。

        初挽:“那就不知道了……我后来也没觉得怎么样啊。”

        太爷爷不在了,她想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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