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在她耳边,用沙哑紧绷的声音问:“挽挽,你想吗?”
只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要走了。
陆守俨的额抵着她的:“是。”
初挽看了眼,那是一个安全套。
如果那样,她一定会恼,一定要折磨他!
她明明清澈单纯,却诱惑任性。
他们浪费了好几天时间,在这里磨蹭着,你拉我扯,终于没成事。
初挽自那些散漫的思绪中被扯回现实,她仰脸看着他,却见他略低着头,脸上洒着影影倬倬的树影,就那么低着头凝视着自己。
初挽错愕,愣了下,道:“我也没说不圆……”
上辈子,她见识过很多优秀的男人,当然也有身体条件非常好的男人对她直白表露出好感,不过一则她很忙并没有兴趣,二则她恪守已婚女人的道德底线,从未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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