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直接起身:“好了,我政治学得也差不多了,我回去背背,你自己忙吧!”

        陆守俨垂眸,淡声道:“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男人心里怎么想的。”

        陆守俨哑然,她那个时候还很小,就是容易被人骗,这种话你也信?

        当时陆守俨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却已经军校毕业了,成为一名大有前途的军官,那时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为锋芒毕露的时候吧,再那之后,他好像慢慢地沉淀下来,把年轻时候的躁动尽数收敛,变得冷静沉着,仿佛永远地滴水不露不动声色。

        看了房子后,差不多再准备下别的,她就可以回去陪着老太爷了。

        初挽笑:“你没多想?你是不知道当时你那脸色,简直仿佛恨不得直接要了我的命。估计以为我要害你侄子性命,都气死了。”

        陆守俨默了下,道:“那你后来进城,怎么也不搭理我了?”

        初挽努力回忆了一番,她便多少想起当时的一些想法了:“好像是建昭说,说你回来会让大家站军姿,特别累,说他们都会了,只有我不会,让我小心着,说你可能罚我。”

        初挽总算舒了口气。

        初挽:“你当你驯鸽子呢,还要驯出习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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