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几乎有求必应。
他没什么表情地道:“挽挽,别胡闹。以前你胡乱叫,我不说你什么,现在我们结婚了,称呼上你不能乱来。”
初挽眼神坦然而直白,语气也很是理直气壮:“今天我们结婚,我想和你洞房啊!”
睡觉是吗?
她觉得自己内心有一个疯狂的小人在跳动。
陆守俨觉得她语气竟然酸溜溜的,淡定地瞥了她一眼:“睡吧。”
陆守俨:“没什么要紧的,他心情不好了我随便安慰了几句。”
初挽见他不反驳,心里暗哼了声,侧首看他,他恍若无事的样子,看样子是真要睡了。
任何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显然陆守俨也不例外。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他眼神不露端倪,连呼吸都克制得如此平稳,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他沉在心思的情绪,那种情绪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就那么在新床上铺展开来,弥漫着整间新房,让她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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