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盯着孙雪椰,看着她那一脸得意仿佛抓住自己小辫子的样子,她心里隐隐泛起一个猜测。
孙雪椰:“我说对了吧?”
孙雪椰笑得温柔而惆怅,她摇头:“我当时死心眼,没想清楚,就想吊死他这一棵树上,他就算再不好,我总惦记着他的好,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所以我当时劝你,也是好心,现在,你的命运——”
后来,他给了孙雪椰一笔钱,让她和那位奸夫远渡重洋,她更是对这个男人佩服到了骨子里,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也不过如此。
初挽点头:“那挺好的,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找我想做什么。”
她就是要给自己说这个?
初挽沉默了片刻:“你在说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问:“你当时不是也很想嫁给他吗?”
如果这样,那陆守俨和孙雪椰上辈子的婚姻算什么?
要不说初挽这个人怪,她性情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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