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充说:“以前是我们村的知青,后来回城了,不过我们关系好,一直写信来往,她最近家里有点事,想让我过去帮忙。”
她只是找个话题,其实她当然知道,他在边境立了大功,一等功,不过也受了伤,考虑种种,便转业了,转业后去了某委要紧部门,干了一年不到,便会调过去某个县去担任要职,就这样从地方一路上升。
陆守俨看出来了,便翻了翻,竟然翻出来一个用棉布包着的铝饭盒,之后打开,里面还有勺子。
她吃了一口又吃一口,大概吃了小半份,才总算饱了。
初挽委实没想到这一出。
他拿出两张五元的人民币递给初挽:“给。”
他蹙眉,淡声问:“办什么事?”
他根正苗红,能力强,时运也好,待到十四年后,也就才四十刚过,已经是位高权重,前途无量。
于是初挽下车,下车后,那军大衣过于厚重,她才陡然意识到,她还穿着他的大衣。
等问完了后,吉普车内便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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