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芸还挺会骂人。”
“嘉哥，你别生气。芸姐她就是这样，其实她……”小助理想说什么也没说出口。
毕竟他也知道高芸已经放弃了楼嘉。
“别说了。”应南随意的摆摆手，平静道：“我不在乎她的看法。”
应南站在小助理旁边，背靠着墙，懒洋洋的抬头看天。
他的眼眸澄净透亮，里面藏着晴空万里。
小助理愣住了。
楼嘉以前可是一有空闲就在微博上搜自己名字的人，现在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的话，小助理都要怀疑楼嘉是不是灵魂被换了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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