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也自知凤朝军力雄厚,打是打不赢的,对待凤朝的态度以示好为主。

        跨在马上的高大男人眼力很好,看见应南,视野像带着火,热烈道:“你叫什么名字?”

        “放肆!”应南的侍卫怒斥他的无礼。

        男人努努嘴,脸上出现有些无奈又扫兴的表情,很是鲜活。

        应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扬声道:“劳烦让一让,我赶时间。”

        男子摸了摸马的毛发,马儿像是和他心灵相通一般,乖顺的迈步,站在一旁。

        应南的马车继续往前走,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应南对上男人的视线。

        非常炽热,烫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表面上,应南还是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冷淡的放下帘子。

        他不知道在男人眼里,他模样俊美,眼神冷淡,不看人的时候垂着眼眸,睫毛又长又密,着实骄矜。月牙白的小脸缩在毛绒绒的白色大氅里,无端的乖巧了几分。

        男人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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