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最角落的杂物间,覃姗被推得踉跄,跌坐在一把满布灰尘的椅子上。
陈禁掩上门,室内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束微弱的自然光。陈禁花了一点时间来适应光线,逐渐能看清周围被放置物品的轮廓。
到了现在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对这样的环境,从心底深处产生出厌恶和恐惧。
她把Sh发往脑后撩,由上至下地抹了把脸,擦去面上的雨水,稍稍清明了些。
陈禁看向覃姗,她尽管是以这样的状态坐在一室杂物中,依然不显得狼狈。她总习惯以俯视的姿态看人,哪怕这会儿她坐着陈禁站着,也能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一种轻蔑来。
“还是很怕吧?”她一直很懂得怎么能够刺激到陈禁的心理。
陈禁注视着她,忽然问她:“覃姗,小时候你Ai过我吗?”
这个她懂事之后就再也没问过的问题,今天却第二次出现,覃姗想说什么,在对上陈禁的目光之后,不太自然地把话咽了回去,停顿一秒钟,“没有意义的问题就不要问。”
陈禁只有片刻的犹豫,反手把最后一丝门缝也合上了。很轻微的一个声响,门的锁舌搭上了锁扣。
适应环境之后,在黑暗中也能大致看清四周的情况。刚才消耗了陈禁太多的T力,她倚着那扇门站着,始终看着覃姗,“同样的理由,同样的方式,极致地追求仪式感。知道吗覃姗,你真的很有当连环杀人犯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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