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轻易接受威胁的人,以后肯定还有动作,你打算怎么解决?”
“解决不了,只要我和她活着一天,矛盾就永远解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就是一块破产,然后你们一人施舍我几千万,我拿给我家小孩创业,要是亏完了,你们就当我没借过。”
“借钱是不可能借的,这个事儿,你得找老祝出大头哈,我没钱。”
一人一句逗着贫,陈禁的神经短暂地放松下来。
顾纵坐在边上听了会儿,起身把桌上的瓶瓶罐罐简单地收好,把药箱放回架子的最高层。
抬手时动作稍顿了顿,药箱的一角磕在架子上,里边的瓶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陈禁无意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恰好看见他手臂上抬时,身上的T恤被连带着向上收,露出底下的大片肌肤。
陈禁愣了愣,正说着的话也停下,看他接着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转身往二楼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传下来,乐司以的手在陈禁眼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来,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儿。”
陈禁拎着钥匙上楼,一拧浴室门,顾纵果然少见地从里边锁上了。
他这会儿只是换了g净的衣服,头发在室内的暖气之下,逐渐呈现一种半g的状态,被他向后撩上去,露出额头。他面部轮廓的线条清晰,少年感逐渐被一种更为成熟的气质所替代,只在偶尔脸红和慌忙转移视线的几个瞬间,能给人青涩的感觉。
见陈禁突然出现在这儿,原先捏着下摆要脱上衣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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