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说:“其实我长大的家庭不是我自己的家庭,我爸妈很早以前就因为贪W受贿入狱了,判了十七年。”

        他看到白桦的目光,继续说:“我从小就是在各种亲戚家辗转长大的,大姑家呆一年,小姨家呆两年,像个皮球一样,在谁家都呆不长久,都会被急匆匆地传球踢出去。”

        白桦安静下来,她方才的咄咄b人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她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戴江疏试着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扎。

        “十七年,你听这个刑期也知道数额不会很小吧,我妈是从犯,判了十年,也就是前几年才出来,现在已经改嫁了。”

        “要说父母给孩子的最大教训是什么,我感觉应该没人b我更清楚吧,那就是永远都不要有侥幸心态,试图逾越法律的底线。他们贪心不足,为官不正,没什么好开脱的,错了就是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我后来被过继到伯父家,我伯父现在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了,我和他们也不亲,逢年过节发个红包,聊几句就算是任务完成了。”

        戴江疏笑一笑,r0ur0u她的头发:“你总让我说说我过去的样子,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我以前心气很高,就是想出人头地,彻底洗涮掉他们烙在我身上的印记,到后来就成为一种习惯了。习惯了总是想得到最好的。”

        白桦声如蚊蚋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啊。”

        戴江疏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说也是因为不想让你可怜我,像是在卖惨,所以从来没说过,也觉得很耻辱,说不出口。现在感觉不说确实对不住你,两个人始终隔着玻璃相处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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