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元朝禾低头看着棕灰水泥地面开口道,“手铐磨得。”
段沁心那天在宿舍,记得原话是元朝禾挣破,现在却改口,也没见她何时换的绷带。
她很怕新来的狱长。
“地上脏,带宝宝去换件衣服。”
磨得?怕是在磋磨元朝禾的脾气……
本打算直接把元朝禾带回自己房间,但西和规定森严,鱼生把人带去了调控室楼上。
拆开绷带,白如皓月的手腕上一圈圈结痂的血映入眼帘,鱼生伸手碰了碰,“还疼吗?”
“没事了。”
不知林衣说的岸舫会所展出是什么……
“一会儿我要回去工作……我的工资还是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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