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令云飞！”
方雾甩手，另一只手直接就往他那张常年带笑的脸上甩，猝不及防，连令长遂都没有料到竟然真的能够听到自己父亲脸上的巴掌声。
“啪。”
清脆又响亮。
令长遂眨了眨眼，那双惯来懒散的眼睛此刻也聚焦了，他脸上带着一股怪异的笑意，但又努力憋着，歪着嘴巴把笑意憋下。此刻脸歪嘴斜，哪里有一点男神样子。
令云飞的手撑着一旁的桌案，被这一巴掌也打得头耳嗡嗡，眼神微眯，那张像是假面的笑脸被他给打掉了。
“方雾。”
令云飞站直，伸手捂着自己的右脸，上面还在发热发烫，嘴唇也有些殷红鲜血，是方才一不留神给咬破的。
怒极反笑，令云飞正咧着嘴，笑得有些瘆人，让方雾瞬间又后悔了。
他不是个刚直到如钢筋一般的人物，他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方雾立刻认怂，果断地给自己也来了个耳光。
他想到之前在包厢看到的那些侍应生伺候令云飞的样子，慌忙地跪了下来，两手撑地，不敢抬头：“令……令总，是我……我昏了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令云飞开口：“去，给我叫医生过来。”
自己儿子走了之后，令云飞才低下身，一把将方雾给提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又坚硬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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