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司君昊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他无力的扒拉着身上的人,好像这样他就会离开一样。

        任北每一次的进出都会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蚀骨的酥麻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欲望越来越强烈,可被贞操锁束缚住的肉具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的心里应该是渴求的。

        当他知道他一直以为是兄弟的人却对自己有所企图时他从心里到身体升起来的叫做厌恶与恶心。

        但发现任北时他却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心里涌出来的是无限的渴望。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本能的行动起来,不断的迎合任北的撞击。

        甚至于在他的心里他还想让这个撞击变得更剧烈一些。

        “唔哈啊……别!”

        “别?”任北冷笑,他惩罚性的放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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