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个骚货!”任北狠掐着司君昊的奶头,在这样的痛楚中,他竟然能够发出更加腻人的声音。
“唔,痛!”
“你不是喜欢疼痛吗?”任北冷笑着解开男人的束缚器,没了器具的遮挡,司君昊的肉具瞬间挺立。
被禁锢了许久的肉具憋成了青紫的颜色,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此时突然站起来,突然就让他敏感的喷射而出。
“还说自己不骚!”似是不满司君昊撒谎,任北狠扇了两下他的肉具。
他的力量何其之大,直接打得可怜的肉棒留下深深的巴掌印。
这已经不是情趣,可以算得上是虐待。
然而这样的虐待却让刚刚才发泄过的男人再一次倾泻出来。
“还说不骚?”任北将男人举起来,在赫连长空的视线下能够清楚的看见男人承受情欲时的模样。
“被人看着都能射!你比倌坊里的妓子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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