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浑身赤裸,唯独那个除了任北谁也解不开的金属贞操锁挂在身上。
上一次面对司君昊时,任北只能选择暴力拆解,但这一次他却是轻松解开,贞操锁完好无损还能二次利用。
司君昊跪在一边,被任北忽视了的男人咬了咬下唇。
怎么对他就那么粗暴。
虽然司君昊不敢把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但当有了对比的目标时,他的心情很难不像过山车一样。
虽然任北对待任何一个奴隶都比对待他温柔,甚至很少享用他,可他依旧可以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任北如此对待他,正是因为他足够骚浪的身体,并非是对他不喜欢。
但如今待在任北床上享受温柔待遇的是跟他地位相等的男人,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那种被对比的情绪就更加明显了。
明明……人是他献上来的。
司君昊的尾巴与耳朵都耷拉下来,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狗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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