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他的眼睛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狗……是、主人的狗……狗。”
长时间没能说话让他的语言功能似乎有些退化,短短一句话竟然说的磕磕绊绊的。
“乖狗。”
外出巡游的大爷回来了,他坐在主殿,居高临下的看着穿着女士衣裙的任北——是的,任北最近疯狂的热衷于这种游戏。
司君翰明明是坐着,却清冷孤高,平白的把人衬托得无限高贵,仿佛是在俯视他一样。
男人并不强壮,神情冷漠,像是不存在任何的感情,似冰又似莲。
“我在外面听说了一件事情……”司君翰打量着任北,“你并不是元娘,而是她的庶出兄弟,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跟她长得如此相像。”
任北掌控了司家调教院后,司君翰的司家家主的身份就几乎名存实亡了,他能够听到的消息自然是任北想让他知道的。
所以此时的司君翰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