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如同一个浮木,漫无目的的随着任北的操作而漂浮。

        他没有目的地,也掌握不了自己的方向与距离。

        他的四肢全都毫无用处,在空气中划出弧度,徒劳的挣扎着。

        从雌穴开始能够感受到快感的那一瞬,司君翰就已经开始敏感的频繁射精,可之前大约是射过太多了,他已经窘迫到射无可射的地步,一步步的被推上干高潮的顶峰,逐步给他开启新大陆的开端。

        每当他以为这一秒已经是极限了,他不会比现在更难受,可下一秒就会直接打脸,嘲笑他的天真。

        任北操弄了小穴还不够,不知道是为了惩罚他昨天的不礼貌还是想再看一次失控的男人,他肏了几十下后,突然抽出来,然后同样抵着只被清水清洗过身子并没有被开发的后穴。

        “大爷还真是骚,竟然有两个穴等着被开苞,是不是一个穴不能满足?”任北如此说完,几乎没给司君翰反应的时间,瞬间就捅了进去,完全粗暴的捅入。

        没经历过的后穴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他一声大吼,瞬间,湿润的后穴分泌出了血液,像是有两个小穴都被开苞了一样。

        任北调出水镜,让司君翰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淫浪的模样,“看看,都开苞了。”

        司君翰鸵鸟的不肯睁开眼睛,但跟任北唱反调向来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