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开苞那次他其实也不是没怀疑过,但那次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只记得自己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具体的事情都迷迷糊糊的。

        那个时候他大约是先入为主了,他又没有反驳解释。

        司君昊觉得自己就是个猪。

        他也被使用过几次,甚至经常为任北舔,虽然任北从不允许他摘下眼罩。

        为什么这样还没能猜透任北的性别,大概是因为他很信任调教院的实力吧!

        为主母做出一个她喜欢的,能够让她有感觉的玩具似乎并不难。

        他果然是个猪!

        司君昊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任北挑了挑眉,他明明没有生气,却故意冷下脸来,与此相对的是他声音显得格外的温柔,甚至是可怕的温柔。

        “看来是我不能引起狗狗的在意。”

        任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差点吓死司君昊,他瞬间就慌了,他努力想要找到措辞能够解释,但私心里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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