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粗暴的性事却让不喜欢的男人不断流了,床榻湿的一塌糊涂。

        昏迷的男人也被唤醒,他几乎是操着破锣一般的嗓子在求饶。

        他想逃,可双腿被自己那个混蛋弟弟抓住,明明他自己也在受难,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可怜的哥哥,一次一次的把他哥哥送到坏人手里亵玩。

        那根不断操弄他们的肉棒也不知道是沾了谁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滴着水花,从别人的身体拿到自己的身体里,又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放到别人的身体里。

        如此混乱的情事让司君翰无法接受,他嗓子哑了,眼睛肿了,他求饶了无数次,昏迷了无数次,但每次那人都能轻而易举的把他操醒。

        司君翰不知白天黑夜,不知日出日落,他只知道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像个姑娘一样的少年,持久力惊人的可怕。

        他浑身酸痛,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床上。

        等到任北终于满足彻底放过他们可怜的兄弟二人时,司君翰的脑海里几乎只剩下了一句话。

        为什么司家要设立调教院——是为了不让他们的子孙过早的死!

        司家的议事厅,外管事汇报这一年的工作总结,此时管事跪伏在地面上,对于屋内恼人的气味和声音视而不见。

        他不敢抬头看,自然也看不到主位之上大爷衣冠楚楚,他笔直的坐着,身体却在不断发出颤抖,偶尔的时候还有实在无法忍耐住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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