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叹息有钱人真会玩,一边配合着给钱的大爷,反正她就是拿钱办事。

        任北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司君翰长个记性,在他的要求下,荣妈妈真的当中竞拍,白操一个浪货,还是个特别珍贵的双儿,先不说给不给钱的问题,就说是个男人也不愿意承认在那方面不行。

        司君翰几乎成为了男人们的比赛场地,看看谁的雄风依旧。

        再开始进来的那一批都是贪图小便宜又对自己格外自信的人,毕竟一锭金子对他们的吸引力也是很惊人的。

        最开始这群男人是冲着金子来的,但他们显然没想到,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竟然如此俊美,是那么冰冷的高冷之花。

        他冷冷的看着他们,即便内力被封印,但常年上位者的气场还是让他们愣在原地,一时间根本不敢上前。

        尤其是屋内还坐着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年了,看起来稚嫩却贵气逼人的小少爷,显然害怕自己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真、真能随便玩?”

        男人们看起来已经准备打退堂鼓了。

        任北微微抬眉,近乎刺骨的冷漠,“当然,比人骚的很,一肏就射,怎么?还是你们觉得自己不行?要是对自己的根这么没有自信那不妨赶紧滚,换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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