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此相对的是男人忽然变得惨白的脸和恐惧的颤抖,那是一种身体上的本能。

        司君翰好像忽然分割成了两个人,一个在任北的逗弄下沉溺欲望无法自拔,一个身体本能的畏缩着、恐惧着。

        他的身体像是早已臣服于他,无关乎他自身的愿望,似乎只要任北愿意他随时都能奉献自己的身体给他。

        可他的脸色却已经变得有些灰白,甚至泛了些青色,他的身体在悲鸣,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之中。

        任北并不陌生他的状况。

        司君翰的崩溃和他的人一样是沉默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消无声息的毁灭。

        任北忽然叹了口气。

        他忽然将司君翰的感官还给了他,不是身体的敏感度,而是来自于他身体的更深处。

        司君翰几乎是愣在了原地。

        这些日子他一直有一些不真实感,因为感受不到肚子里的生命迹象,与他之前的感受截然不同,这样司君翰一直觉得自己是活在梦中的世界,随时都会被叫醒。

        他甚至觉得这是任北新的用来惩罚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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