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还在孕期,可任北却固执的认为他应该有奶水,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吸吮他的奶头,本就敏感肿胀的奶头越来越大,越来越软,看起来到真有几分妇人的姿色。

        “呜呜呜……还、还没有奶水……求你……别……”自从那天,司君翰的眼泪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可无论他的眼睛肿成什么样都没有被放过,他只觉得自己越发的敏感,如果不被锁着,他能从见到任北被他触碰开始一直射到结束。

        于是念在他怀孕才解开的贞操锁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这一次不再是司家的制式款,而是任北空间里的。

        链条形状的,不光锁着司君翰的肉具,也锁着他的奶头。

        鉴于任北经常吃他的奶头,链条并不是穿透型的,而是一对可怕的小夹子,任北不需要玩弄它们的时候夹子就会夹子他的奶头上,不断的给予他刺激。

        任北说,直到他有奶水时才被允许摘下。

        可司君翰向医奴打听过,未曾听说双儿在孕期也会有奶水。

        但任北吸的太狠,司君翰的双眼不断的向上翻,他总觉得自己仿佛连灵魂都被他吸走了。

        “哈啊啊啊……”高昂的尖叫,在司君昊惊讶的目光中,在任北锲而不舍的努力中,在任北并没有出手改造他身体的前提条件下,他竟然真的被吸出了奶水。

        司君昊咬了咬唇,几乎无法遮掩自己的嫉妒与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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