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与并州侯相扶而去,于是宴席逐渐冷清,皇后命侍从更碟换盏,坐首座,与众宾欢,夜深才去。

        “你此去,可有所得?”萧士睿与韩凡入寝宫,将殿内烛火点亮,炉火烧得旺盛,于是屏退众人,卸朝服,解衣冠,同卧雕龙玉床上。萧士睿侧卧韩凡身后,与人吻过后,取了香膏来。

        “有,我知白纯是燕王兄弟,他们一道儿用了我与韩佑,我心里不平,又没有办法,看着韩佑好一张美皮囊,便去弄他,那人如今只怕跑了,你的皇后想要报恩也寻不到人了。”韩凡见萧士睿侧身抱他,取了软膏便来捅他屁股,呻吟一声,胡乱说话。

        萧士睿点头,觉股中温润湿滑,将手指抽出,一手按其腹,一手揉其胸,将性器插入,浅浅抽送起来,“我是问你行军中可有收获,翼州、并州、幽州……北地苍凉空旷,你去了几个月,可喜欢那里的景致吗?你有顺便去太原吗?那时我们没去成,你便没见到我的家乡。”说着,下身抽动更快,双手将人抱怀中,韩凡挣扎不得,渐觉后庭情动,口中呻吟不能止,将手覆在萧士睿手上,随他颠簸,两方情动,直弄到后庭汁水喷如泉,龙根云中降暴雨,人皆粗喘不能止,萧士睿于是起身压在韩凡身上,皱眉重咬其唇,两人稍冷静,韩凡见他不悦,以手抚其侧脸,问他缘故。

        萧士睿于是叹气道,“我知道,但我也做不成什么,燕王不是皇帝,却比皇帝更难得,有他便有国,无他倒是要亡国了。”

        韩凡笑了笑,随口道,“是了,只怕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你快去将韩佑寻了来,他是国家栋梁,这国没他倒不好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疑心是我送你去给他弄的……我只是想你去看看北国风貌人物,若能得你一些喜欢,便是那山川草木的福气,”萧士睿说着,阳根又硬,于是将韩凡双腿扶起,就穴中阳精,直搅黄龙,挺身如谷,且抽且送,“你的母亲我给你找来了,如今就在宫中,她很愿意留在这儿……你做人儿子,也不好独自远行不是?”

        萧士睿也不看韩凡,穴中抽插之力稍缓,俯身来吻韩凡脖颈,双手在他身上逡巡爱抚,呢喃道,“我封她做诰命,为你建侯府。你有事可随意行动,无事也能进宫来看看我。”

        韩凡觉脖颈间瘙痒,笑着将人推开,萧士睿受他手推,也不恼怒,仍旧倾身而下,试探雨露,两人纠缠许久,汗从身上淌下,逐渐沾湿被褥,韩凡被顶弄许久,亦颇情动,穴中不觉酸涩难言,于是调笑道,“陛下宫中仙子无数,越发持久了。”

        “只为与你尽欢,强忍不泄而已。”萧士睿于是抽动愈急,将人抱怀中,正觉身处炉火、蒸笼中,挺身泄了,又觉悠然如入仙境,耳边似有仙音,于是粗喘甚急,在韩凡身上胡乱撞几下,孽根退出,两人皆喂叹回味,许久无语。

        “萧兄,你且罢了那样的心思吧,我如今已是江河浊泥一般,人人都知我放荡媚上,从前还可说是为报仇,如今恩怨两清,你做你的清平皇,我走我的平民路吧……若不如此,我必将与韩佑一般下场!”韩凡伸手轻抚萧士睿后背,劝慰道。

        萧士睿闻言,猛得起身坐起,口中喘息不能平,“你还是怨我不为你做主!可即便要罢免燕王,到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事的,你且安心等着,日后,日后你且看着吧,我总有法子治他的!”

        韩凡大叫道,“我要走了!我要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