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却不理他,那人一挥手,自己便跑没了影。韩凡被打晕前,还不禁感叹他个书生跑得挺快。

        再醒来时,韩凡已在太子府上,他睁眼时浑身无力,几乎连眼皮不曾抬起来。他勉强视物,看着屋内装点的清雅,字画瓷器皆非凡品。

        不过片刻,韩凡有了些力气,他粗喘着摇头,仍觉头晕目眩。

        韩凡身上只穿一件薄纱似的布料,不知哪个杀千刀的将他身上体毛一应削去。他扶着头,竟看不进手臂上的汗毛,更妄论私处瘙痒,他摸了摸,剃得一点黑毛不剩下。

        什么变态?韩凡抓着绵软床垫,气喘如牛,全没有力气站起来。他披散着头发,被室内的炭火熏得皮肉通红,仰面倒下时,看见三个暗卫蹲在房梁上偷笑,对着他比划手势,便是处子也得知道其中猥亵意味。

        韩凡胸闷气短,好一顿咳嗽,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费了好大劲才爬到床头,想要抓着矮柜再坐起来。

        此时房门打开,太子脸上全没有笑意,骂骂咧咧地走进来,猛地坐在桌边圆凳上,为自己倒了一壶茶。他双目怒视前方,听见韩凡哼哼,这才注意到他。

        “哟,好个俊俏郎君,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太子项康笑着握住手中杯盏,翘起一条腿,往床沿上架着。

        “……太子要我赔罪,我便是负荆请罪也来了,何必拿药蒙我呢。太子快喂我解药,我这就给您磕头。”韩凡已觉察出下身瘙痒并非剃毛所致,更有些暧昧酥麻的意味,他久在风月场中周旋,怎会不知这反应的来源。他勉强起身,想着做些挽回。

        太子嗤笑,弯下腰,盯着他瞧,“你兄弟贬官,你是一句话不说呀,世上哪有这样没情谊的人?我得替他好好杀一杀你的威风。”

        说着,项康站起身,兀地倒在他身上,韩凡满心的厌恶,却是推不开他。项康在他耳边呢喃了几句淫言淫语,便动起手来,抓着他无力反抗的身子,不多时,已吮着男人无用的乳肉啃咬,口中啧啧有声。韩凡无力地摇头,看见挂在房梁上的几人,更是臊红了脸,拼尽全力也要推搡着男人。

        “你个贱种,不过是娼妓之子,装的什么贞洁模样?也就是这张脸长得有些味道,本太子才拿你玩玩,不过是沾了你兄长的光了,再敢反抗,将你捆起来拿鞭子打!”项康像是今日本就心情不好,怒冲冲给了他一巴掌,将韩凡翻过来,手便摸上他的屁股,抓着那处软肉揉搓捏打,不多时,那处嫩肉上便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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